第(1/3)页 “你们快看,那小子怎么不配药啊?” “是啊,就这么坐下了,就不怕毒发么?” “我看啊,他是知道自己成功不了,所以干脆放弃了。” 一旁的陈万岐配药的动作相当利索,不多十分钟,就已经把需要的药材全部备齐了。 接下来,就是开始炮制解药。 在此期间,他已经两次吐血,鼻血更是不受控地流下来。 到了最后,甚至已经无力炮制解药了,而是将方法交给了骆飞白和那名美妇,由他们二人联手炮制。 那两人生怕陈万岐会出意外,一点也不敢耽搁,手脚麻利。 相比那边的紧锣密鼓,这头的秦墨摆烂气质过于惹眼了,以至于议论声不断。 有和秦墨相熟的病患,都开始劝他别托大,赶紧配药。 但更多不了解他的人,只认为他是放弃治疗了。 就凭他,不可能解开陈万岐的毒。 可是,随着时间流逝,秦墨不仅没有要配药的意思,而且,完全没有毒发的迹象。 有陈万岐的弟子觉得不对劲: “什么情况啊,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难道他的喝的量不够?” 他不信邪,看秦墨毫发无损,干脆自己倒了一点。 比秦墨量少得多,他甚至只抿了一口。 可是,毒药才刚入腹中,他就闷哼一声,口吐鲜血! 其他的同伴吓了一跳,赶紧把人先搀扶到里面去。 这么多人看着,要是这人作死,把自己给毒死了,泰林医馆的脸可就丢大了。 不过,他这一番作为之后,也变相向在场人证明了——陈万岐的药,不仅有效,而且还是剧毒! 这下,在场的人都迷糊了——既然有效,为什么秦墨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? 如果是他可以隐忍,那也太能忍了! 不过这个时候,没等其他人探究明白秦墨为何没有毒发,那边陈万岐的解药已经配置好了。 经过骆飞白二人联手,解药配置成了一碗黑色的汤药。 陈万岐撑着身子站起来,接过汤药,一饮而尽。 “我以防风解川乌之毒,绿豆衣清马钱子之热,生姜制半夏之燥……” “再作以甘遂峻下逐水,将毒素一扫而空!” “小子,你输定了。” 他还有几分力气,一字一顿地将他的解药配方念出来。 第(1/3)页